司的我也会收回来,到时候你就真的只能去嫁给富少了。”
傅鸿锴眉头一皱,知道傅沉渊这招是极为明显的人狠话不多式制裁,让一个人闭嘴的最好方式,就是触及到他最根本的利益。
傅沉渊接着说道:“你嫁给谁我并不关心,但你在这里侮辱燃星,你就是在跟我作对,我再给你一个机会,给燃星和渝沁道歉。”
傅渝淇这么一会就失去了海外公司的控制权,饶是心里十分不甘心,却也说不了什么,因为她也明白,要是再说下去,说不定傅沉渊更生气,她真的一无所有。
傅渝淇不敢说话,但也没有上前,还在心里做挣扎,徐卉看了在身后推了她一把:“快去啊,别让沉渊再迁怒于你了。”
“迁怒?”傅沉渊捕捉到了这个词,“二伯母说这个词,怎么好像是我在欺负表姐,而不是她自己说错了话呢?”
“对对对,二伯母说错话了,是渝淇说的不对,”徐卉看向了自己女儿,“渝淇!还不赶紧说个不是!”
傅渝淇既生气又无奈,可也不敢继续惹怒这位傅家的现任掌权人了。
她挪步过去站到了姜燃星和傅渝沁面前,低下了头一一道了歉。
“表嫂,表妹,是我说错话了,你们大人有大量,让沉渊别再生气了。”
谁都没有见过骄傲的傅家大小姐低下高傲的头颅。
傅渝沁拽了下姜燃星的衣角,回给她的是姜燃星拍了拍她的手以示安慰,紧接着,姜燃星冲着傅沉渊点了下头,傅沉渊这才放下了怒气,绕过了傅渝淇。
这么一来,所有能站在这里的傅家的主要人物都看出来了,傅沉渊是傅家的主话事人,可真正说话有用的其实是他的女人,也就是姜燃星才是现在傅家清醒的人里说话最有力度的那一个。
即使是两个人没有复婚的状态下,姜燃星都已经这样了,要是真是复婚了,以傅沉渊付这位前妻的宠爱程度,怕是会只手遮天。
爱情果然会让人变得盲目,众人暗自唏嘘着。
傅渝淇发了脾气之后脸上挂不住了,也不在医院继续待下去了,转身就走了,徐卉也借口离开了医院,只留下了傅鸿锴一个人。
傅沉渊淡淡地看了他一眼,说道:“二伯不如先回去,这里有我的人照看着,爷爷不会有什么事情的。”
傅鸿锴也正有这个意思,只是苦于不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