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刻,竟然会比任何人都心狠。
说是不给机会,就一点可能性都不给,无论他做了多少努力,都变成了枉然,还有什么比这个更让人觉得无力受挫。
姜燃星疑问道:“你的意思,是在责怪我?”
傅沉渊摇了摇头。
姜燃星笑了下,笑意婉柔而充满深意,一时间让傅沉渊看不明白她的笑容。
姜燃星挑了下眉梢说道:“既然知道我心硬,你就带着你儿子离我远点,互不影响,那不是更好吗?”
傅沉渊眼神里的光都细碎到可怜。
他看着面前这个人,却不能把她拥入怀中。
明知道是寒冰、是带刺的玫瑰,他仍然想义无反顾地走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