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应该还活着，上去将他按住！千万别让他死了！”
开枪的人是孟泽天，当发现老邹即将逃走时，果断开枪打断了他的腿。
而随着孟泽天的话落，身边的人一拥而上，将地上的人团团包围。
李朔深吸口气，也大步追了过来。
“李科长，平时都很积极啊，今天怎么磨磨蹭蹭的。”
孟泽天走过来，晦暗深邃的眸子深深地凝视着李朔，语气中带着漫不经心的试探：“难不成还怕遇到熟人不成？”
李朔强行控制着自己的脖子，让脸上的肌肉带起嘴角微笑的弧度，眼睛里没有泄露出任何情绪：“那还是孟队长的阵仗大，我这想要赶到前排邀个功，硬是没有让我找到机会挤进来呢。”
“哦，是这样啊……”
孟泽天没有再追问，也没说是信还是不信，只是走到老邹身旁蹲下，然后用枪口抬起他的脸：“今天给你个机会，如果你愿意指认出某个人的话，说不定我会让你接下来没那么难受。”
然而老邹却连目光都没有闪一下，视线一直牢牢地锁定在孟泽天的脸上，然后微微露出一个笑容。
下一刻，他的口鼻上涌出大量鲜血，直接喷了孟泽天一身。
李朔下意识上前，随后又控制着自己的身体拉起孟泽天，语带关切：“孟队长！你没事吧？可要小心这些人，万一他们身上还有什么危险物品，我们可都危险了！”
一旁的人也立刻上前狠踹一脚，将老邹踹翻在地。
孟泽天盯着地上的人，心中已经有了不好的预感，还未等他叫车送人去医院，地上的老邹大笑三声，再次朝着孟泽天吐血沫子：“狗娘养的东西，老子等着你去死——”
随后他的头一歪，彻底断绝了呼吸。
那双眼睛直到死前，都仍旧死死地看着孟泽天。
——直到死亡的最后一刻，老邹都不敢留一个眼神给李朔。
他怕自己死后的眼睛会不受控制地流露出情绪，也怕最后的目光带给李朔嫌疑。
这对老友、多年情谊的老搭档，没有任何道别，甚至来不及交换一个眼神，就已经彻底阴阳两隔，再也无法相见。
那一刻李朔在想着什么呢？
是满腔的仇恨，还是满心的怒火，亦或者是控制不住的悲怆？
李朔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
他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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