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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子里的陈设还保持着她离开之前的模样,但空气里却再没有熟悉的味道。
他没有开灯,和衣躺在了床边的地毯上,虔诚的仰望着。
“我会悄悄的,不让你发现。”
这几年,他已经不知道第多少次这样安慰自己了。
可这样的安慰,也越来越没有作用。
他心里压抑着的某些东西,已经不能被轻易安抚了。
他就这样在地毯上躺着睡着了。
大概是因为喝了酒的原因,所以他睡得很快。
可睡到后半夜的时候,他猛地惊醒,一股血腥味儿充斥着他的鼻尖。
借着月色,他隐约看见沙发上坐着一个人。
很熟悉的身影。
他心头一挑,摁亮了床头灯。
灯亮的瞬间,哈哈眉头轻拧,下意识别过头。
但盅斯的眼睛却落在她身上移不开。
哈哈脸色苍白,额头冒着虚汗,胳膊中弹,血正不断地往外渗。
他几乎是瞬间清醒,连滚带爬的滚到她身边,眼神里是从未有过的慌乱。
“你躺着,我去拿药。”
哈哈没说话,轻轻点头。
盅斯很快回来,一边给哈哈上药,一边问药要不要去医院。
哈哈摇头,“子弹已经挖出来了,你帮我止血就行。”
盅斯咬紧了后槽牙,强迫自己冷静,但有些身体反应,不是他想控制就能控制的。
“手抖成这样干嘛?”哈哈被他逗笑了,“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帕金森呢。”
盅斯没说话,始终低着头,专注着她胳膊上的伤。
这一刻,哈哈突然意识到了什么,看盅斯的眼神沉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