泡里的这个。
透过荡来荡去的水面，她看到了岸上的垂钓者，是旧城区那个磨咖啡的黑色波浪卷？
她正一手握着鱼竿，一手拿着咖啡杯。
虞寻歌轻轻碰了碰气泡，发现鱼钩没动静，那个黑色波浪卷还在小口小口喝着咖啡。
她绕着气泡游了一圈，发现这个气泡钩得特别刁钻。
她努力撅起鱼嘴，尽量在不触碰鱼钩的情况下，嘬着那个气泡将它拉出鱼钩。
危险！
脑中警铃大作，不方便后退，虞寻歌直接朝着左侧翻转了一下，几乎同时，鱼钩擦着她的侧脸被提了上去。
咖啡师：“啧。”
她再度将鱼钩甩入水中。
神明和恶魔想要进入神明游戏和玩家一起玩，就必须得接受神明游戏的削弱和制约。
比如祂们如今的属性和所有参赛学徒的均值相当。
比如，因为考虑到神明和恶魔有各自的喜恶，学徒的技能鱼饵都是随机分配。
再比如就像本场游戏学徒不能对祂们使用技能一样，祂们也不能对海里的鱼使用任何技能，而且学徒的技能成为了鱼饵，祂们的技能也被封了，钓上来一条鱼才能解封一个技能。
再再比如，祂们能用的鱼竿都是身后港口城市里在卖的鱼竿，可以说趣味赛时学徒用的什么，祂们用的就是什么。
顶多就是随着钓上来的鱼越来越多，祂们可以将鱼竿升级罢了。
但也不是没有漏洞，唯一的一个小漏洞就是载酒寻歌的那个刮刮乐，因为它出自参赛学徒之手，刮出来的鱼竿也可以带进游戏。
只要能刮出来，祂们有的是办法让鱼竿存在时间延长。
她对旁边的鼓手道：“早知道你们去抢的时候我也跟着去了。”
鼓手的右手伸进黑袍，将藏在黑袍里的羊皮纸拉出一角给咖啡师看了一眼又迅速塞回去，祂特意切换到学徒听不懂的神明语言，小声道：“…你把你手上载酒寻歌的鱼饵都给我，我就再给你刮一张。”
咖啡师：“……你可真无聊。”
载酒寻歌是不是有毒，她发现这些跟载酒寻歌接触过的，有一个算一个都喜欢追着人撩闲。
她认真思索片刻，还是拒绝了：“我想把她钓起来拿去给欺花和愚钝看，看看祂俩会是什么表情。”
鼓手：“……”你不无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