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饭,菜色很丰盛。有田笑笑喜欢的椒盐松叶蟹,盐水九节虾,林林总总摆了一大桌。
家政阿姨小春此时又端上一道菜,一个古色古香的白瓷盘中装着,一层层生片薄如春冰,半透肌理下泛着淡淡金纹的生鱼片,
家政阿姨小春说:“最近城里的新宠——鲈鱼脍,大家尝尝。”
叶窈窕女士为傅瑾年和田笑笑倒了杯自酿的桂花酒,她指着那道鲈鱼脍说:“鲈鱼肉质鲜嫩,将其切成薄片,蘸着酱料食用,口感鲜美爽滑。而且这可是一道自古就有的名菜,《吴越春秋》里就有记载。来,大家都尝尝看。”
傅瑾年接过话头,说:“西晋名士张翰说:莼羹鲈脍,云胡不归?指的就是鲈鱼脍。”
他给田笑笑夹了一片晶莹剔透的鱼肉,继续说:“妮妮,鱼生,是我们中国人的原生吃法,日式料理中的刺身,不过是“偷梁换柱”,换了个名称而已。来,尝尝!”
田笑笑夹起这前鱼肉放进嘴里,齿尖触到鱼脍的刹那,冰雾突然在舌尖炸开。仿佛千万粒松针上的晨露同时迸裂,裹着梅子酱的辛香,嫩滑,甘甜。
她有一刹那的愣神,明明是第一次吃这道菜,可为何,她一尝到这味道,就有一种“久别重逢”之感,鼻子酸酸的,有一种想要落泪了感觉。
难道这就叫“好吃得让人想哭!”
田笑笑忍不住又自己夹了一筷子鱼肉放进嘴里,这莫名的熟悉感真让人费解。
“吃这个鱼脍最好的搭配是古越龙山的花雕酒。”傅瑾年一边帮田笑笑挑着鲈鱼里的鱼刺,一边脱口而出。
傅瑾年的筷子停滞了一下,好费解,真的好费解,这道鲈鱼脍,他也是第一次吃到,可是他对于这道菜的吃法确实如数家珍。
傅瑾年摇了摇头,此时他的脑海里像放电影般闪过一个原本应该存在于梦境中的片段:
傅瑾年看到温润男人青衫袖口挽至肘间,青铜刀沿鲈鱼脊骨轻划,霜刃破开银鳞,露出玉脂般的肉。
他的指节抵着刀刃,薄片似蝉翼展开,月光一照,竟透出云母似的纹路。
那位美艳女子,一身粗布衣裳,却难掩倾国倾城之丽色,她倚着木案,手边堆着未捣完的茱萸籽,明媚的目光却凝在男子腕间的动作上。
男子宠溺地目光不时落在女子绝美的小脸上,他刀尖挑着一片鱼脍,蘸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