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别吓着笑笑。”傅瑾年警告说,然后就挂断了电话。伸手帮田笑笑拉好衣服,说:“宝宝,一群大老粗,咱等下别怯场,不想理他们,就别理。”
田笑笑的脑回路还停留在刚才许慕白说的话里,她说:“为什么他知道我们在……呃那个亲热?”
傅瑾年抱着田笑笑下车,田笑笑才发现,他们来的是一个庄园。
傅瑾年解释说:“这是许慕白家位于市郊的葡萄酒庄园,从我们的车子进去庄园大门起,就一直在他的监控系统里了。我们停好车,这么久没下车,你说他还猜不到我们在干什么吗?”
好丢脸!田笑笑伸手就扭上了傅瑾年腰侧的肉,无奈这男人最近是越发注重健身了,腰身这一块根本没有软肉给她拧。
看着姑娘挫败的样子,傅瑾年忍不住笑了一下,他的姑娘怎么就这么招人疼呢!
这一笑,让田笑笑姑娘出离了愤怒!这男人真是欠!肉硬拧不住,对吧?那就咬!
她踮起脚,纤纤玉手搂上男人的脖子,在男人被迷得愣神之际,小嘴一张用力咬上了他的脖子。
“啊……”傅瑾年喉间骤然滚出一声闷哼,脖颈被咬的刺痛混着酥麻直窜脊椎,像被小猫利爪挠过最敏感的神经。温热呼吸喷洒在伤口周围,她贝齿碾磨的力度带着点报复的娇嗔,却意外激起他血液里沸腾的野性。
他掌心扣住她后腰的力道骤然收紧,指节泛白,下颌线绷成凌厉的弧,却在她松口的瞬间低头,“宝宝,咬完人可要负责灭火。”说着便狠狠将她按进怀里,再次吻上了她……
“不要,他们在等着……”在亲吻的间隙,田笑笑推开傅瑾年,喘着粗气,娇娇地说。
“让他们等着,乖,张嘴……你这一口咬得我好想……”傅瑾年低头诱哄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