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源头分散在三个国家!”王鹏飞说,“三组服务器同时发起攻击,时间差不超过0.3秒!”
“能追溯到他们具体的物理地址吗?”傅瑾年问。
过了会儿,王鹏飞回复说:“他抓起桌上的激光笔,红光点在屏幕上划出三条线:“D国的IP属于某云服务提供商,但注册信息是伪造的;M国的服务器租用记录被擦得干干净净,只查到付款方是加密货币钱包;Y国那台……”他顿了顿,“物理地址在贫民窟,但数据流量大得离谱,像是中转站。”
看来这帮潜入者都是有备而来,都早已做好被倒溯的准备,把痕迹处理干净了。
最让他忌惮的是这批潜入者真正的实力,他还不了解,就像他们的留言那样,这仅仅是预告!
傅瑾年望着外面沉沉的黑夜,对王鹏飞说:“王哥,我估计今晚这样的攻击,只是他们的试探,接下来我们将会迎来更为猛烈的进攻。我们的计划要提前了,你马上把今晚的事汇报上级,并请示是否可以提前进行最后的实验现场演示。还有马上派车过来,我今晚就进山。”
打过一场“战”的王鹏飞,给自己点了根烟,说:“你不是在约会吗?要不等小长假结束后,你再进山?”
傅瑾年想着床上那个还在睡梦中的姑娘,是有些舍不得。
当然舍不得,他恨不得她天天黏在他身上。
他自嘲地想,傅瑾年,你可是“冷面阎罗”啊,你可是不近女色,清冷自持的傅书记啊。
半晌后,他说:“我不放心山里,现在已经是最后的最后阶段了,不能出一点差错,我们这群人都努力了三年了。”
王鹏飞玩笑:“年子,你现在处于热恋期,而且你这一进山,我们一旦进入实战演练模式的话,大家可是都要切断与外界的一切联系的。舍得?”
傅瑾年幽幽地说:“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