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破了!”
田笑笑目瞪口呆了,她看着男人手上拎着的那个橡胶做的成人用品。
这东西还会弄破?
傅瑾年老脸有些发红。
他说:“可能太激烈了。”
他刚想把手上这东西扔进垃圾箱,想了想,他又收回了手。找了个撕掉了的包装袋,把这个漏了的装了起来。
他的行为让田笑笑很是不可思议,他居然把那个小包装袋,装进了行李箱里!
“呃……你这是要收藏?”田笑笑问。
傅瑾年居然理所当然地点了点头。
“傅书记,你这样,好变态哦!”田笑笑取笑。
傅瑾年佯装生气,威胁道:“宝宝,昨天我们似乎用了些时间,在这张床上讨论过称呼这个问题的。”
田笑笑怎么可能会忘记?
这个男人用尽了手段“折磨”她,“利诱”她,“腐蚀”她,让她想想怎么称呼他。
最后她“屈打成招”,他的称呼从“傅书记”到了“傅瑾年”。他要求更亲密的称呼,她还是叫不出口,眼泪汪汪间,他总算好心放过她了!
“需要我在花点力气,帮你回忆回忆吗?”傅瑾年说。
“不需要了,傅—瑾—年!”田笑笑见好就收。
“乖!”傅瑾年亲了亲女人的唇。
他上下打量田笑笑,很认真地问:“宝宝,有没有哪里不舒服?昨晚太激烈了!”
田笑笑活动了下四肢,除了有些酸痛,没有其他特别难受的。
她摇了摇头,说:“还好,就是有些酸痛,那你呢?有没有什么不舒服的?”
傅瑾年一本正经地说:“腿软!”
等两人收拾好,走出房间,已快到午饭时间。
因为昨晚到的时候太晚,院子里黑乎乎的,所以田笑笑今天看到院子的布置,感觉被惊艳到了。
青砖院墙爬满紫藤与凌霄,交缠的花藤在木凉亭顶织成天然遮阳篷。亭角悬着两串风干的丝瓜络,竹编躺椅上躺着只打盹的胖狗。
西南角两棵石榴树正坠着红灯笼似的果,树荫下青石砌的方池里漂着铜钱草,水面倒映出架子上纠缠的葡萄藤与葫芦瓜。
东墙根整排陶缸栽着不同月季,深粉的「胭脂扣」攀着竹篱笆,把香气染在晾晒的干辣椒上。
凉亭后面有菜畦,用鹅卵石隔成八卦阵,番茄藤和金铃子争夺竹架,角落的薄荷丛突然惊飞几只白粉蝶——原是竹筒接的山泉水从陶罐溢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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