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撞的,你自己喝醉了,记不得了。”田笑笑拿出刘胡兰的架势一口认定,绝不改口。
“可这看起来也不像是撞出来的,倒像是被什么咬的。”傅瑾年紧紧盯着田笑笑的眼睛说。
“呵呵呵……撞也会有不同姿势的撞,姿势不同,角度不同,轻重不同,你怎么就确定撞不出这样的伤口了。”田笑笑退后几步尽力狡辩。
傅瑾年那晚睡得死沉死沉的,应该不会记得那晚的事的,田笑笑安慰自己。
真像一只吓破胆的小奶猫!傅瑾年暗道。
他见好就收,没再追问。小姑娘脸皮薄,不能逼太紧。
傅瑾年伸手把女孩一缕被风吹乱的发,撩到耳后。说:“上车,送你回家。”
田笑笑有些不自在,傅书记你知道你这样的动作有些逾矩了么?但她怎么没有特别讨厌他的这种行为。那就当他是对下属的关爱吧,田笑笑继续掩耳盗铃,自我暗示。
傅瑾年的车子来到田笑笑小公寓楼下,老王的车已经停在那里了。从车上下来一位慈眉善目的中年妇女,她手里拎着一个保温饭筒。
她走到傅瑾年车窗旁,把保温桶递进来,说:“书记,这是辽参养胃粥。”
田笑笑想:傅书记是没吃饱吗?
“辛苦了,张阿姨,你跟老王先回去吧。”傅瑾年说完,就把车子开进了田笑笑公寓的地下停车场。
田笑笑下车,说:“傅书记,再见。”
傅瑾年跟着下车,把手里的饭筒递给她说:“晚饭你没怎么吃,回家把粥喝了。”
田笑笑不好意思接,她摆摆手说:“不用不用,我吃饱了的。”
傅瑾年直接上手,把饭筒塞到她手里,说:“吃完了,拍照过来,我要验收。”
田笑笑提着饭筒,立在那里,看着傅书记的车子慢慢开出了停车场,有些发傻:他这是命令她吃饭,并在吃完后拍照发给他汇报吃饭的成果,等待他验收!
怎么把工作留痕这一招用到吃饭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