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失效,地底那些东西越来越不安分。”
“三天前是村东的篱笆被突破,昨天是村西的栅栏,今早那只青鬼尸它直接撞开了村口,下一次呢?下下次呢?”
他顿了顿,浑浊的老眼扫过一张张熟悉的面孔,那都是他守护了几十年的人。
“不是我谢桑要背弃祖地,是祖地.保不住我们了,古都的军方已经答应收容难民,只要我们能走到北城墙,就有活路!留下来,只有等死!”
打谷场上,上百号村民沉默着,气氛压抑得像灌了铅。
良久,一个五十来岁、满脸沟壑的老农闷声开口。
“村长,不是我们不识好歹,是这三天路咱怎么走?青壮年都没几个,老的小的一堆,还有刚生产的媳妇,躺在床上的病汉,这外头全是亡灵,天一黑它们就从地底钻出来,我们拿什么活过三天?”
“是啊村长,不是不愿走,是走不动”
“祖宗的坟都在这儿,走了谁来添土”
“我爹当年就是逃难路上死的,我不走”
七嘴八舌的声音响起,更多的是沉默地摇头。
傅烨站在打谷场边缘,柳茹柳娴侍立身后,静静看着这一幕。
他没有介入,也没有表态,眼眸深处倒映着村民惶恐的面容和谢桑疲惫的背影。
莫凡急得直跺脚,压低声音对何雨道。
“这些村民怎么这么顽固!留下来明明只有死路一条!”
何雨咬着嘴唇,看着那些苍老的面孔,却说不出指责的话。
她懂那种对未知的恐惧。
谢桑还在劝说,他的声音越来越沙哑,眼眶泛红。
他把能说的道理都说尽了,但收效甚微。
愿意跟随他离开的,只有大约三成。
多是家中有青壮年、或者年轻人居多的人家。
剩下七成,无论怎么劝,都固执地摇头。
苏小洛气得直跺脚,她白皙的脸颊因激动而泛红,冲着那几个最顽固的老汉嚷道。
“你们怎么这么迂!村长都说了古都会接纳我们!躲在井里能躲几天?亡灵难道不会打洞吗?!”
一个佝偻着背的老婆婆颤巍巍道。
“小洛啊,你不懂咱家的井,是祖爷爷那辈挖的,井下有暗洞,藏过白毛风、藏过兵灾、藏过三十年前那场尸潮.能藏过去的,能藏过去的.”
“那是因为三十年前没有这么多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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