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一个小抱枕放在高茶几上,“弗罗德先生,把左手伸出来吧,我给你把把脉。”
吴用所说的把脉并不是医生所使用的方法,而是一种指压法,他的这套指压法也有别于其他的中医手法,是一种失传的手段,也是爷爷留下的医书上面学到的,当然,配合着真气,其效果也就更加明显。
李修民及他的两个学生看了,眼睛都亮了,尤其是李修民更是双目闪烁着光泽,他可是非常的清楚,这绝非真正意义上的把脉,也是小时候听爷爷及家里的长辈提起过的一种早就失传的指压法的把脉。
十几分钟后,弗罗德伸直了眼,惊喜万分地道:“真是神奇的医术,神奇的东方古国,现在感觉好多了,比起吃药、针药不知显著了多少倍。”
“弗罗德先生,你的病主要是因肥胖所造成的,并没有多大的影响,现在仅仅只是减缓痛苦而已,还需要后期的治疗,以你现在的病情进行治疗,所需要多少时间,我也不好说的。”吴用笑着道。
“安迪先生,你的意思是说,你有把握治疗弗罗德先生的糖尿症?”亚尔佛列得急切地问道,只要治疗好这种病,哪怕再长的时间都没有关系,如果能把治疗方案学会,将会给医院带来更大的声誉,如果他不是这农场主的话,他都会想尽一切办法把吴用挖到医院工作,可是会吗?据他所以了解,安迪农场可不是一个一般的农场,那可是超大型的农场,九十万英亩,每年所产生的价值就是十几亿美金,你医院能给人家开出多少的报酬呀。
“哼,装神弄鬼。”安东尼奥不屑地小声嘀咕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