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回陛下,沙场之上,瞬息万变,胜败乃兵家常事。”顾九卿的回答滴水不漏,“三殿下也是为了尽快结束战事,才行险招。末将能捡回一条命,已是万幸。”
他越是这么说,皇帝心里那杆秤就越是倾斜。一个急于邀功,言辞闪烁;一个不卑不亢,顾全大局。高下立判。
“你身上有伤,先回去好生休养吧。”皇帝对着顾九卿摆了摆手,又看向三皇子,“你留下,朕还有话问你。”
顾九卿行礼告退,转身离开御书房时,与三皇子错身而过。他能感觉到,背后那道目光,怨毒得能将他刺穿。
出了宫殿,寒风一吹,顾九卿才觉得胸口的伤处又开始隐隐作痛。他正要上马,三皇子从后面追了出来。
“顾九卿。”
顾九卿停下脚步,没回头。
“别以为父皇夸你两句,你就能忘了自己的身份。”三皇子走到他身边,压低了嗓门,话里满是轻蔑,“你再得宠,也只是个臣子。这江山,姓赵。你一个外人,最好摆正自己的位置。”
顾九卿终于转过身,他看着这位自以为胜券在握的皇子,脸上没什么多余的起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