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偷叫人把前厅那对紫檀木的官帽椅抬出去,想当给当铺换些本钱。
结果还没出府门,就被陆文倩带人堵了个正着。
“陆文秀!你这是要拆家啊!那是爹在世时最喜欢的椅子,你也敢动!”
“我不动这些,拿什么去做生意?难道跟你一样,天天数着米粒下锅,等着饿死吗?”
两人在院子里就撕打了起来,一个抓头发,一个扯衣服,毫无体面可言,下人们围在一旁,没一个敢上前拉架。
虞婉宁的院子里,却是另一番景象。她的开销用度,一分一厘都走的自己嫁妆铺子的账,与将军府毫无干系。此刻,她正听着翠桃绘声绘色地描述着前院的闹剧,手里拿着个小巧的银质拨浪鼓,轻轻摇着,逗弄摇篮里的儿子。
“夫人,您说她们两个,谁能赢啊?”翠桃好奇地问。
虞婉宁笑了笑,没答话。
输赢有什么要紧?她要的,是她们两败俱伤。
就在这时,一个负责盯梢的护院悄无声息地出现在门外,对着翠桃递了个眼色。
翠桃会意,走了出去,片刻后回来,附在虞婉宁耳边,嗓音压得极低:“夫人,我们的人看到,三少爷今天下午,去了三皇子府。”
虞婉宁摇着拨浪鼓的手停住了。
陆景瑞。
他果然还是搭上了三皇子。
前世,他就是靠着三皇子这棵大树,才平步青云。这一世,科考的路断了,他竟还是找到了门路。
虞婉宁将拨浪鼓放在摇篮边,站起身,“去,给三少爷传个话。”她对着翠桃吩咐。
“就说他二哥从南城墙回来了,我这个做母亲的,备了家宴,给他接风洗尘,让他务必回来一趟。”
翠桃愣了愣,陆景明不是在牢里吗?可她看着虞婉宁那副不容置喙的神情,还是把疑问咽了回去,应声去了。
当晚,陆景瑞果然回来了。
他踏进前厅时,桌上已经摆好了饭菜,只是那菜色,实在有些寒酸。陆文倩和陆文秀坐在桌边,一见到他,像是见到了救星,眼睛都亮了。
“景瑞,你可算回来了!”
陆景瑞对着两人行了礼,又看向主位上的虞婉宁:“母亲,您叫我回来,所为何事?二哥呢?”
他话音刚落,陆文倩就“哇”的一声哭了出来,她冲过去抓住陆景瑞的袖子,一把鼻涕一把泪:“景瑞啊!你二哥他……他被关进大牢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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