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问，“看他们欢天喜地，还是看他们灰头土脸？”
她话音刚落，就见陆景轩和陆文倩从远处跑了回来，两人脸色铁青，神情沮丧。
“怎么回事？”虞婉宁问。
陆景轩抬起头，看着虞婉宁，嘴唇动了动，却没有发出声音。
陆文倩却忍不住了，她冲到虞婉宁面前，指着她的鼻子骂道：“都是你！都是你这个扫把星！景瑞他……他竟然名落孙山！”
虞婉宁没有理会陆文倩的指责，她看向陆景轩：“景瑞呢？”
“他……他受了刺激，回院子了。”陆景轩声音沙哑。
虞婉宁点点头，她走到陆景轩面前，语气平静：“景轩，你也别太难过。榜文之上，皆是才华横溢之辈。景瑞他……或许还需再磨砺几年。”
她的话，听起来是在安慰，实则句句带刺。
陆景轩的脸色更难看了。
“母亲，你这是什么意思？”陆景轩问。
“我的意思很简单。”虞婉宁说，“凭他的本事，若是能高中，那这朝廷，恐怕也烂透了。”
她说完，转身对着翠桃吩咐：“去知味斋定一桌最好的席面，再备上几坛好酒。今日，我要好好庆祝一番。”
陆景轩听着虞婉宁的话，肺都要气炸了。
“虞婉宁！你还是人吗？”陆景轩怒吼，“景瑞是你养大的儿子！他如今名落孙山，你非但不安慰，还要庆祝？你这个恶毒的女人！”
“恶毒？”虞婉宁转过身，看着陆景轩，脸上露出讥讽的笑，“你口中的‘儿子’，可曾把我当成母亲？我庆祝，是因为我相信陛下，相信世子，相信这朝廷还有希望。”
顾九卿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他一身玄色常服，缓步走了过来。
“陆夫人所言极是。”顾九卿说，“此次恩科，本世子亲自监考，绝无徇私舞弊。凡金榜题名者，皆是凭借真才实学。凡名落孙山者，也只能怪自己学艺不精。”
他停在虞婉宁身边，对着陆景轩和陆文倩说：“陆大公子，陆二夫人，你们若对榜文有异议，大可去顺天府申诉。不过本世子奉劝一句，莫要自取其辱。”
陆景轩和陆文倩被顾九卿的话堵得哑口无言，脸色一阵青一阵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