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安低下了头。
顾北开车离开,他不知道去哪,忽的发现这么大的城市根本没有他可去的地方。
他把电话打给了老曾,“出来喝一杯吗?”
老曾听出他情绪不好,“去哪?”
顾北知道老曾不喜欢会所那种地方,而他也不想,那就像个牢笼,“江边吧。”
“好,我现在过去,要我带酒吗?”老曾问。
“嗯,带着吧,多带点,”顾北想一醉方休,想醒来后发现这一切只是自己做的一场恶梦。
顾北挂了电话,开往江边那里,他的手机响起,是顾怀生的来电。
他不想接,谁的电话都不想接。
可他知道顾怀生这么晚打电话肯定有事,还是按了接听,“三叔。”
“阿北,你最近忙什么呢,三叔有好些日子没见你了,”顾怀生虚情假意关心。
顾北凝视着前方的路,“怎么三叔想我了?”
顾怀生呵呵一笑,“可不是吗,你爸妈的事你也知道了吧,三叔知道你心里肯定不好受,你呢也别当回事,现在像他们这个年龄离婚也不是稀罕事。”
“是啊,他们都离晚了,”顾北一声冷嘲。
“你这孩子说的什么话,明天你过来,三叔给你弄些好吃的,咱们爷俩喝两杯,”顾怀生邀请。
顾北嗯了一声,“好啊。”
他刚说完这两个字,忽的就看到对面有水泥罐车开过来,那样子根本是直冲着他来的。
他瞬间拧了把方向盘,车子嗖的就飞进了旁边的沟里。
电话那边的顾怀生听到一声巨响,脸上浮起一抹笑意,嘴里却慌乱的喊着,“阿北,怎么了?阿北,你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