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再拒绝，只怕还得哭鼻子。
他挺烦这个的，还是姜窈那样的好。
顾北坐到了沙发上，周念姝取出消毒水，还有药棉给他弄伤口，弄的小心又认真。
“你学护士的？”顾北问。
“不是，”周念姝回完又说了句，“你别说话。”
顾北没再多说，她鼓捣了十几分钟终于弄好，他差点都要睡着了。
“好了，天不早了，你去睡觉吧，”顾北走到床边，掀开被子躺了上去。
“你为什么打架？”小丫头似乎没有眼力见，没看到顾北疲乏，居然还要问这个。
顾北闭上眼，也没有瞒她，“因为认错了人，被人当成流氓。”
“认错人？”周念姝重复。
“嗯，我看到一个女人，很像是姜窈，我以为是她就冲上去，”顾北的声音变得低沉。
周念姝一下子咬住唇，“你就这么忘不了她？”
“嗯，忘不了……大概，这辈子也忘不了，”喝了酒的他，难得愿意流露自己的情感。
当然他也是说给这小丫头听的，让她断了对他的心思。
他不能明说着利用她，但跟她绝对不可能有发展。
“她有什么好的，”周念姝轻喃。
顾北听到了，而且这话不止一个人问过他，他也说不出来。
原来他也没有觉得姜窈有什么好，可是没了她，他才知道她的好是说不出，但入了心的。
周念姝走了，顾北也渐渐有了困意，不过睡的迷迷糊糊的时候，他感觉到大床动了一下。
他这个人很警觉，哪怕是睡着，哪怕是喝了酒。
他一下子睁开眼，就看到坐在床上的周念姝正要掀被子，“你做什么？”
这一声有些大，小丫头吓的一下子站起来，脸上也蒙上淡淡的红，“我害怕……我，想跟你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