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的跟我道歉。
此刻我的心是麻木的,整个人是颤抖的,我说不出一句话,
今晚发生的一切像一场噩梦,
而我只盼这场噩梦能快点醒来......
漫长的一夜终于过去,
翌日,快中午的时候我才从派出所里出来,
一整夜为我守在这里的许嘉年立即上前,把带着他体温的外套披在我单薄的肩上,
“夏浅,没事了,我送你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