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告诉我:
“安安玩儿了一会儿,刚刚睡着了,这会儿也没发烧没拉肚子,应该不会有事了。”
“嗯,谢谢!”
“谢我什么?”
许嘉年一直凝视着我,那双深邃的眼睛仿若一潭幽深的湖水,看似平静又让人一眼望不到底。
每一次,我都不敢与他对视超过两秒,怕自己会一不小心陷进去。
于是我避开了他的目光,垂眸轻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