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党建国深有同感地用力点头,想起前世在南方实习被“回南天”支配的恐惧,
墙壁滴水、衣物发霉、机器短路……
那简直是持续性的折磨。
“对!除湿、通风系统一定要搞好!
这点钱不能省!
工人的被服也要考虑防潮材质!
回南天……确实是大敌!”
来在对抗香港潮湿气候的问题上,瞬间达成了高度共识。
签完字,交代完所有他认为必须叮嘱的事项,党建国再也按捺不住归家的迫切。
靠窗坐着,望着窗外飞速掠过的白云苍狗,
心思早已飞越了边界线,飞向了那片熟悉的黄土地,飞向了那个萦绕着炊烟与期盼的小院。
那里,有他生命中最深的牵挂,和即将到来的、崭新的希望。
飞烟滚滚,载着一颗归心似箭的心,奔向北方。
1961年7月29日,党建国正式返回四九城,身旁是陈秀梅精心准备的几个超大号行李箱,塞满了苏格兰奶粉、密封的港式烧鹅腊肠、几匹质地精良的细布,还有给李春花准备的柔软孕妇内衣。
保镖周飞虎坐在对面旁边,警惕的目光不时扫过四周,忠实地履行着护卫职责。
让党建国有些无奈又觉温暖的是,刘飞竟不由分说地,派了两名身着便装但眼神锐利的警卫员随行,一前一后地“护送”着。
这阵仗,想低调都难了。
党建国摩挲着口袋里的家书,李春花那略显笨拙却情真意切的字迹仿佛带着温度。
她快生了。
这个念头像电流一样贯穿全身,让他感到一丝悸动。
他闭上眼,想象着她挺着大肚子在门口张望的样子,院里的蛇瓜是不是爬满了架?
向日葵该开花了吧?
当那辆挂着特殊通行证、略显低调的黑色伏尔加轿车,缓缓驶入熟悉的胡同口时,已是夕阳熔金的傍晚。
胡同里纳凉、闲侃的景象瞬间凝固。
摇着蒲扇的大爷张大嘴忘了合拢,端着搪瓷缸子的大妈眼睛瞪得溜圆。
车轮碾过青石板的声音,在这条充满市井烟火气的胡同里,显得格外突兀和……
威严。
车子稳稳停在党建国家门口。
车门打开,周飞虎率先跳下,动作利落地拉开后车门。
一名警卫员迅速下车警戒四周,目光如鹰隼般扫视。
另一名警卫员则与周飞虎一起,小心翼翼地将那几个硕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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