珊“打抱不平”的意味。
而且那15艘LCT,确实让苏珊有些头疼。
党建国立马识趣地闭嘴,讪讪一笑。
送礼的是大爷,得罪不起。
陈秀梅话锋一转,神情变得认真起来,带着一丝管家婆般的操心:
“党生,还有个事儿,我觉得必须得提了。”
她环视了一下党建国这间虽然宽大、但陈设极其简单(除了文件就是图纸)的办公室,
以及窗外工业区那排简陋的职工宿舍。
“您看,您现在可不是当初那个初来乍到的小党商人了。
您是香港数得着的‘大水喉’,熊猫集团的掌舵人!
说句不客气的话,您现在跺跺脚,港岛的股市和汇市都得跟着颤三颤!”
陈秀梅顿了顿,语气更加恳切说到:
“身份变了,有些场面上的事就避不开。
您不可能永远窝在工业区不出去,
也不可能一直不与汇丰的大班、怡和的董事、港府的官员们打交道。
商务宴请、合作洽谈、甚至未来我们自己的产品发布会、周年庆典……
总得有个体面的地方吧?
难道每次都去租半岛酒店的宴会厅?
或者借别人家的游艇、花园?
这不仅不方便,更不符合您和熊猫集团如今的身份地位!
会让人看轻的!”
党建国脸上的笑容淡了下去,露出一丝深有感触的苦笑。
陈秀梅的话,像一根针,轻轻刺破了他一直试图回避的现实。
前世今生,他骨子里都是个技术出身的“工科男”,
对商场上的觥筹交错、衣香鬓影有着本能的抵触和生疏。
什么“大水喉”,什么“跺跺脚港岛颤三颤”,他只觉得浑身不自在。
论起勾心斗角、长袖善舞,他自认连刘侠都不如。
读者说他“怂”?
某种程度上,他认。
不“怂”的、锋芒毕露的,
在那个年代,确实更容易“嘎”。
党建国叹了口气,带着点无奈和拖延,他试图画个饼,也是内心真实的想法,说到:
“再等等吧,现在手头是真的紧。
还要准备砂拉越那150万英镑,汽车生产线又是一大笔开销,发电厂、化工厂……
哪哪都要钱。
等年底拉杆箱的货款全部回笼,资金宽裕些再说。
等咱真有钱了,不光要建个气派的集团总部和宴会厅,咱们也去搞房地产!
在香港、在九龙、在新界,建他几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