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什么?”
当刘飞将工业区详尽的报告——
包括23平方公里土地的权属文件、警署组建情况、拉杆箱订单细节以及未来规划——
呈送至种苹果部长案头时,这位历经风雨的老部长也忍不住抚掌大笑,连声道:
“好!建国干得好!
这是开门红,更是大战略!”
文件很快被送到了该送去的地方。
在仔细审阅着报告时,深邃的目光在那“99年租期”的条款上停留良久。
他是一位理想主义者,渴望祖国统一,但也深谙现实政治的残酷与实用。
最终,他提起毛笔,在报告扉页上批下遒劲有力的八个大字:
“筚路蓝缕,功在提前!”
放下笔,他对侍立一旁的秘书感叹道:
“党建国同志此举,虽非名义上的收回,却是在帝国主义的规则下,扎扎实实夺回了一块土地的实际控制权!
工业机器一旦运转,血脉一旦相连,未来…
大有可为!
这是变相的提前拿回来!值得嘉奖!”
然后这份评价和批语,在极小范围内传开。
“提前拿回来了好处”?
这顶帽子太重,也太耀眼了!
一些资深保守的,心中顿感不适。
他们并非否定党建国的成绩,而是忧虑:
一个如此年轻、手握重资、独据一方(虽在香港却自成体系)、还获得最高层如此评价的干部,将来如何管理?
如何制衡?
功劳太大,赏无可赏时,又当如何?
一种微妙的警惕与不安,在权力博弈的某些角落悄然滋生。
四九城的四合院,却是另一番景象。
李春花的日子平静得像一汪深潭。
她按时去街道办领粮票、油票,计算着每一分花销。
对丈夫的思念,化作夜晚灯下对着一件件小衣裳的细细缝补。
几个月下来,充足的营养加上孕期滋养,她丰腴了不少,脸颊圆润,透出健康的红晕,原本清秀的瓜子脸变成了温婉的鹅蛋脸,显出一种富态的安详,
用后世的话说,这是一张国泰民安的脸。
同院的陆仁义媳妇梁莹莹,也是逃荒来的,两人境遇相似,走得最近。
常凑在一起,坐在院子里的葡萄树下,一边纳着千层底,缝着厚厚的鞋垫,一边低声说着体己话。
梁莹莹看着春花日渐隆起的肚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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