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还滑坡了?
搞起封建迷信那一套了?
这要是在四九城,非得让你写检查不可!”
党建国无奈地摊手,脸上写满“人在江湖身不由己”说道:
“我的刘大局座哎!
这不是觉悟滑坡,这叫‘策略性入乡随俗’!
你想啊,在香港这地界,跟洋鬼子谈生意,人家信上帝;
跟本地老板打交道,人家拜关公、看风水。
我要是梗着脖子说‘我唯物我光荣’,谁还跟我玩?
这叫…嗯…统一战线的灵活运用!
都是为了工作,为了马内!”
吉普车在刘飞“恨铁不成钢”的瞪视和党建国“死猪不怕开水烫”的笑容中,卷起一路烟尘,驶向南天门公社简陋的招待所。
一面是红旗招展的边防军营,一面是即将拔地而起的资本特区,两人在这历史的夹缝中短暂交汇,又各自奔向,却又共同面对那充满未知与挑战的前路。
风,吹动着路边的野草,也吹动着时代的巨轮,滚滚向前。
回到香港“熊猫大厦”,党建国立刻投入公司开业的筹备。
他骨子里还是那个雷厉风行、讲求实效的“民工处长”,对香港商界繁文缛节的那一套本能地抗拒。
在他看来,开业无非是选个日子,挂块牌子,放挂鞭炮,最多再请几个核心伙伴吃顿饭,简单明了。
然而,谢福生管家委婉却坚定地提醒他:
“党生,此间非北地。
‘熊猫’甫一成立,便牵动多方目光。
开业庆典,非仅为仪式,更系‘亮相’与‘定位’。
礼数周全,方能彰显实力,安定人心,堵悠悠之口。”
党建国虽觉麻烦,但也明白谢管家言之有理。
他按自己的逻辑圈定了邀请名单:
核心伙伴:
汉德爵士、邓波利特先生、谢家(由谢叔民代表)——这三份请柬由他亲笔签名,以示郑重。
爱国华商:何家、霍家——这两位在香港华商中立场鲜明,与内地关系密切,属于必须争取和尊重的力量。请柬同样亲签。
本地望族(观察组):
利家、周家、李家(非黄瓜李)——
这几家立场尚不明朗,与党建国规划中的元朗工业区也无直接竞争或合作。
党建国秉持“不主动、不拒绝”态度,由秘书处发出格式请柬,礼节性邀请,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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