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的美国市场和渠道确实不可或缺,换个人合作风险更大,贵族最喜欢的是稳定,而不是变化,
汉德最终开口说到:
“盟友就是盟友,不过,你想巩固地位,现在就有机会。
党不是提过汽车钢和铝合金的问题吗?
这些都是制约他发展的瓶颈。
如果你能帮他解决原材料供应,哪怕是初步的…”
邓波利特立刻皱眉,斟酌着说道:
“建钢厂或者大型铝厂?
爵士,这投入太大了!党现在没钱!
而且香港那地方,你给的那片10平方英里的地,虽然够大,但香港大部分地区的地形复杂,根本没有合适的平地和水源建大型冶炼厂!电力更是天方夜谭!”
邓波利特摊手表示无奈。
汉德也叹了口气说道:
“是啊…时机还不成熟。
只能等拉杆箱的利润回笼,他手头宽裕些,我们再联手帮他谋划。”
他望向窗外飞逝的街景,语气带着一种奇特的笃定,说到:
“但我有种强烈的预感,邓波利特。
与党的合作,或许能奠定我们各自家族未来五十年的荣光。”
“五十年?!”
邓波利特眼中瞬间爆发出炽热的光芒。
对于崇尚“新钱”的美国商人而言,老牌贵族的“百年基业”预言有着致命的吸引力。
他仿佛看到“邓波利特家族”的徽章在美利坚的土地上冉冉升起。
但邓波利特没忘记关键问题,说到:
“对了,爵士,你答应给党的那10平方英里…
真的没问题吗?
我算了下,好像要超过25平方公里的地方?”
汉德微微一笑,带着一种老谋深算的从容说到:
“呵呵,邓波利特,格局要打开。
那片土地,本就是租借来的,99年后总要归还。
现在‘租’给党,让他去开发、去建设、去安置他的人…
未来那复杂的产权、人口、甚至可能的…
矛盾,不就成了接盘者需要面对的‘难题’了吗?”
汉德巧妙地避开了“缩水”的问题,将焦点引向了更长远的算计——
埋下一颗未来可能离间党建国与北面关系的种子。
邓波利特立刻明白了汉德的弦外之音,
也洞悉了英国国力衰退下这种“甩包袱”兼“埋雷”的策略。
作为美国人,他多少有点不好意思,毕竟加速大英帝国衰落也有他们一份“功劳”。
但他更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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