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撩人的小动作,刚刚平息的火焰“腾”地又烧了起来。
什么心疼媳妇身体?什么养几个月?新婚燕尔的体验,和此刻的诱惑让他把这些念头抛到了九霄云外。
所以啊,男人都是大猪蹄子。
他一个翻身,再次将小声惊呼的小媳妇儿压在身下,开始了新一轮的“攻城掠地”。
嗯,这媳妇儿耐力惊人,而且恢复得是真快,而且特别能忍,咬着嘴唇愣是不出声。
咬着嘴唇强忍呻吟的倔强模样,在昏黄的灯光下,别有一番风情。
幸好,身下是坚固的砖和水泥垒的床,纹丝不动,只有粗重的喘息和压抑的呜咽在小小的房间里交织回荡着。
11月13号,天刚蒙蒙亮,四九城的冬天寒气逼人。
党建华一大早,就推着党建国的助力车出来了,后座上坐着裹得严严实实的李秋月。
小伙子脸上带着点少年特有的雀跃,临走前特意扒着门框对屋里喊:
“哥,嫂子,我们走啦!
早饭在外头对付一口!”
那语气,好像是说他要去“办什么大事”呢。
党建国和李春花正在屋里还没起来,闻言对视一眼。
党建国嘴角微翘,也不说话。
李春花则点点头,说道:
“去吧,路上慢点。”
两口子心里都门儿清,这小年轻哪是急着买缝纫机烤鸭,分明是想出去玩耍和下馆子。
年轻人可是待不住的。
年轻人嘛,总是爱热闹的。年轻人的心思,由着他们去吧。
吃过早饭,肚里有食儿,身上也暖了些。
党建国抄起手电筒,招呼李春花道:
“走,媳妇儿,带你看看咱家的‘家底儿’去。”
李春花不明所以,但还是听话地披上棉袄,跟着他走到楼梯下面,下了那黑黢黢的地窖口。
一股混合腌渍物和淡淡酒香的气味扑面而来。
两人适应了下光线,地窖里比外面还是要温度高一点,两人脱了笨重的棉袄。
李春花则好奇地打量着这个幽暗的空间。
先去了西边那间小屋里,整整齐齐码着快到顶的酒坛子和酒瓶子,粗陶的,盖着泥封。
这里面可都是莲花白、二锅头、还有些虎骨酒虎鞭酒、少量的杏花村、茅台,以及一些零散的粮食酒。
这些就多数是这两年从王利民那里薅羊毛来的。
李春花瞥了一眼,心里嘀咕:
这玩意儿,老爷们儿的命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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