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闹出啥幺蛾子!
说时迟那时快!党建国瞅见岸边垂着的柳条子,也甭管什么讲究不讲究了,“嘎嘣”一声,撅了根儿柳树枝子,手忙脚乱地就往那黑鱼的鳃盖后头硬捅。
那鱼吃痛,又死命扑棱起来,甩了他一身腥水点子,他也顾不上了,总算把柳条子穿了过去,提溜在手里。
“那……那啥!”
党建国冲着热情似火的小年轻,还有旁边看戏看得津津有味的老爷子和老师傅,嗓门儿都变了调儿,语速快得像机关枪:
“哥几个!你们先……先钓着!钓着!
我家里头……炉子上还坐着水呢!得赶紧回去!别回头再把房子点了!回见了您呐!”
话音未落,党建国跟被狗撵了似的,一把抄起他那宝贝鱼竿,收都顾不上收利索,竿梢还颤巍巍地晃悠=,另一只手提着那条穿在柳条上、尾巴还在不甘心甩动的黑鱼,三步并作两步就蹿到了停在河堤上的那辆“老伙计”旁边。
他党建国飞身跨上去,左脚在地上猛蹬了几下,右手狠命一拧油门把手——
“突突突突——!噗!噗嗤——!”
一阵浓烈刺鼻的蓝白烟雾,混合着没燃烧充分的汽油味儿,猛地从排气管喷出来,呛得旁边几棵小柳树叶子都蔫吧了。
那车先是像得了肺痨似的剧烈咳嗽、颤抖,接着才不情不愿地“突突”着蹿了出去,歪歪扭扭地沿着河堤小路,一溜烟儿地跑远了,后头只留下一串狼狈的“突突”声和久久不散的汽油味儿。
党建国趴在车把上,心有余悸地回头瞥了一眼,那柳条穿着的黑鱼还在车把上晃荡,抽打着他裤腿。他心里那个五味杂陈,内心哀嚎:
“好家伙!金手指没钓着,差点儿成了别人眼里的‘金大腿’!这都叫什么事儿啊!
“这河边儿……以后还能不能来了?”
读者老爷们能不能留个言,让缺脑子的作者给一个金手指。
河边,留下三位表情各异的主儿:
老爷子:嘬着烟袋,望着那远去的“突突”车影和车把上晃悠的黑鱼,“噗嗤”一声乐了,摇摇头,对着西边的老师一努嘴:
“瞅见没?这‘领导’……跑得比俺当年在关外撵狍子还快!
炉子上坐着水?嘿!这瞎话儿编的,糊弄鬼呢!”
西边老师也忍不住笑了,扶了扶眼镜,慢悠悠地收拾着自己的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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