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
话锋一转,带着点看透世事的了然,
“这房子咱们民工处也留不住多少,僧多粥少,眼红的单位多了去了。
有想法的,提前给我打报告,咱们心里也好有个数。”
“明白!领导!”
赵有才响亮地应道,感觉浑身都充满了干劲,敬了个不太标准的礼,脚步轻快地退了出去。
门关上,办公室里恢复了安静。
党建国长长舒了一口气,整个人瘫在椅背上,无奈地揉了揉太阳穴:
“这叫什么事儿啊……
我就真只是想去工地上找几个老师傅帮我家盖房子而已!
怎么就搞得跟兴师问罪似的?我脸上写着‘小心眼’三个字吗?
当个领导,说句话、签个字,底下人就能琢磨出八百个意思来……
心累!真是虾鸡把猜!”
吐槽归吐槽,生活还得继续。
家里盖房子是大事,党建国最近基本保持着每周回城一次的频率。
每次回到小院,看到施工现场,他都不得不感慨:这批从城北工地调来的工人,素质是真高!
材料堆放得整整齐齐,绝不占用邻居通道半分。
施工垃圾当天清理,洒水压尘,小院地面始终保持着难得的整洁。
最让他意外的是,院里那块小小的菜地,工人们不仅没踩坏一棵苗,浇水、拔草的活儿都顺手给做了!
绿油油的韭菜、小葱长势喜人,仿佛比主人还在家时更精神。
工具用完归位,连沾了泥的瓦刀都擦得锃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