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无奈的样子,党建国心软了:“得,看在王哥你被‘八离世家’缠上的份上,这忙我帮了。不过,专利费该交的一分不能少,程序要走完。”
王利民如蒙大赦,差点老泪纵横:“兄弟!仗义!你是不知道,家里那位听说这事,醋坛子都打翻了!哥哥我都睡了好几天地铺了!这不一听说你回来了,立马就奔你这儿来了!”
“行,我上班就安排。” 党建国应下。
王利民立刻变戏法似的堆起笑容,说到:
“对了!哥哥我也不能白让你帮忙。老仓库清点,翻出一批陈年旧货,仁和酒厂的莲花白,桂花斋的桂花陈!都是压箱底的老酒!
我记得你好这口?特意给你留的!不过…这处理价,钱还得你自己出。”
党建国一愣,我啥时候成酒鬼了?看到王利民拼命眨眼,立刻会意——这是好东西!官仓里的“处理品”,往往比市面上的精品还难得。
“那太谢谢王哥了!多少瓶?我拿钱!” 党建国爽快道。
“各一百瓶!处理价,算你三百块!” 王利民报了个“公道”价。
党建国二话不说,回屋取了三沓大黑拾(300元)交给王利民。
王利民接过钱,像完成了一桩大事,匆匆告辞。
党建国心里明镜似的:若自己不答应,这批酒绝对到不了自己手里。
王利民没直接把酒拉来,是给自己留了余地,也说明他在意这份交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