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独特”要求:
绿化不要那些华而不实的观赏树!
统统种榆树!面对质疑,他只有一句硬邦邦的解释:
“这玩意儿,榆钱儿能吃,树皮能磨面,关键时候能救命!”
经历过饥荒年代的人,瞬间懂了。
绿地?不,是菜地!
楼与楼之间的空地,不做花园,而是规划成一块块整齐的“自留地”!
抓阄分配,抓到了就归你家种菜,抓不到也别怨天尤人。
党建国还特意强调:
“你要是在自家分到的菜地里种花,厂里也绝不干涉!”
务实与有限的美化自由并存,咱不干涉,你爱咋咋地!
与此同时,刘飞也在行动。
他利用自己的关系和权限,陆陆续续从外面调进来不少人手,其中大部分是原独立师的老部下,忠诚可靠,执行力强。
对于这种带有明显“山头”色彩的调人行为,种苹果部长心知肚明,选择了默许。
党建国更是乐见其成,他有着清醒的自我认知:
“穿越者最大的优势是预知和想法,真要论组织力、执行力和具体技能的精湛程度?
十个我也比不上一个八级钳工易中海!
刘飞爱怎么调配人手就怎么调,只要能把事办好,
我只要把握住大方向,盯紧结果就行!”
工作之余,党建国又一次提笔,郑重地写了一份申请书,请求将南池子那座价值不菲的二进四合院捐献给国家。
结果不出所料,申请再次被上级领导驳回,语气甚至带着点哭笑不得:
“建国同志,你的觉悟值得肯定。
但是,那房子是大长老亲笔题字赠予你的!
这字还挂在正堂呢!
谁敢去动?谁又能动?组织上希望你安心工作,不要有思想包袱!”
驳回通知的潜台词很明确:
以党建国如今展现出的能量和影响力,虽然谈不上权势熏天,但也绝非当初那个无足轻重的小科长了。
那座宅子,与其说是他的私产,不如说是组织对他的一种认可和期许的象征,岂能随意捐掉?
时间滑入1950年代末的七月流火。
当第一批贴着“民工制造”标签的小家电,
搭乘着远洋货轮驶向吕宋和东南亚诸港时,谁也没料到,一场席卷东亚的“中国风”正悄然刮起。
此时的吕宋,在鹰酱多年的扶持和自身资源禀赋下,人均生活水平确实高于刚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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