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都是苦水里泡大的。” 党建国应道,随即话锋一转,带着兄长的关切,“对了,院子里……有人欺负你吗?”
“他们?” 党建华嗤笑一声,带着少年人的傲气,“打得过我的没几个!”
他确实比同龄人壮实,从小有哥哥想法子补充营养,力气不小。
他又补充道:“柱子哥(傻柱)跟我关系好着呢,他才不会欺负我。”
顿了一下,他忽然想起什么,“对了哥,何雨水她爹寄钱那事儿……你打算啥时候告诉她?”
党建国想了想:“等她上完高中或者成年吧,那时候也懂点事了。账本你都记好了?”
“嗯,一笔一笔都记着呢,一分钱没差。” 党建华认真回答。
“那就好。睡吧。” 党建国轻轻拍了拍弟弟的肩膀。
“嗯。” 党建华应了一声。
不一会儿,身边就响起了党建华均匀绵长的呼吸声。
黑暗中,党建国睁着眼睛,听着窗外偶尔传来的几声犬吠,感受着这难得的、混杂着烟火气、亲情味和一丝隐忧的市井安宁。
煤油灯熄灭后淡淡的煤油味,混合着墙角防虫的樟脑丸气息,构成了这个1950年代夏夜最真实的家的味道。
在家待了不到三天,党建国就感觉自己像条离了水的鱼,浑身不得劲儿。
这1950年代的“休假”,对他这个穿越者而言,简直是种酷刑!
没有手机刷短视频,没有电脑打游戏,连收音机都稀罕。
院子里那几串青葡萄,离成熟还早得很,小菜地里的活计,党建华早就打理得利利索索。
至于去前院中院串门子?
想想那些大妈们堪比“克格勃”的情报网和探究的眼神,党建国就头皮发麻,还是老实窝在自家小院吧。
“躺平?躺不平,根本躺不平!”
党建国百无聊赖地在屋里踱步,感觉自己快被这慢悠悠的时光腌入味了。
就在他琢磨着是不是该提前“销假”时,胡同里的风言风语已经像长了翅膀一样飞进了他的耳朵——
“听说了吗?党建国让人给开除了!现在全靠他弟弟党建华那点嚼谷养活着呢!”
这谣言编得有鼻子有眼,甚至开始往“作风问题”、“经济不清”上靠了。
党建国听得哭笑不得,又隐隐心惊。
这年头,名声坏了可是大事!他立刻收拾起那点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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