购范围不再局限于京郊,足迹甚至延伸到了白洋淀一带,就为了淘到更多优质种猪。
更可喜的是,基地自繁体系开始发力,每个月都有5-8头母猪进入分娩期,稳定带来20头以上的新生仔猪。
赵有才盘算着,再过几个月,月增仔猪达到50头的目标指日可待。
届时,种群将达到一个相对稳定的规模,足以支撑后续的滚动发展——
前提是,饲料能跟上!
“饲料!”
赵有才挠着头,这是他眼下最大的心病。
城市里?
“泔水”在这个粮食金贵的年代近乎天方夜谭,每一粒米都进了人的肚子。
农村的庄稼秸秆?
早已被民工处用蜂窝煤(现在这玩意在农村是硬通货,比钱更实用)近乎“扫荡”式地换购一空。
这些秸秆,农民原本是拿来糊墙、苫屋顶或喂牲口的。
困境逼出了智慧。
赵有才充分发挥了他的“地头蛇”本事和人脉。
农大教授一句“小鱼小虾、骨粉富含营养,猪吃了长膘快”的提示,被他牢牢记在心里。
他托关系、找门路,硬是联系上了津门港的渔业队。
人家不要的杂鱼小虾、腌鱼剩下的内脏下水,被他当宝贝一样花钱买下,运回来晾晒、磨粉。
他还盯上了城里收破烂的,专门收购各种废弃骨头,同样磨成骨粉。
这些散发着海腥味和钙质气息的“土法添加剂”,混合着有限的粮食和大量粉碎的秸秆,构成了民工处养猪场独特的“高性价比营养餐”。
虽然味道不怎么样,但猪儿们吃得欢实,长势喜人。
养鸡场则走得更为稳健,目前以种鸡选育、孵化技术探索和疫病防治研究为主,规模控制得较小。
党建国对它的期望更高:
“等咱们的工业底子再厚实些,造得出更好的设备、弄得到更有效的兽药疫苗,
农业才能真正插上翅膀。
现在,说到底还是农业在‘奶’工业。”
哎,剪刀差啊剪刀差!
他看着农业区辛勤劳作的工人和蓬勃生长的作物牲畜,心中泛起一丝复杂的情绪。
“工农业剪刀差”——
这个书本上的经济学名词,此刻以无比真实而沉重的方式压在他的心头。
农业的产出,正源源不断地转化为工业的血液(资金、原料),支撑着车间的轰鸣。
何时,工业才能真正有力地反哺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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