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来来,都让让!尝尝咱何大厨的九转大肠!这可是费了老鼻子功夫拾掇的!”
那股子浓郁的酱香混着脏器特有的风味儿直往鼻子里钻。
党建国夹了一筷子泡菜,赞道:
“柱子,还得是这口儿!爽脆!解腻!”
傻柱解下油渍麻花的围裙,擦了把手,笑道:
“说起这泡菜,建国,咱院里弄这玩意儿的风气,可是打你这儿兴起来的!
你那酸豆角,啧,现在想起来还流哈喇子呢,那才叫一绝!”
这话倒是不假。
自打党建国在小跨院起新屋,种了豆角腌上酸豆角,那酸爽开胃的味儿飘出来,可算给院里人开了眼。
加上傻柱这正经学过川菜的厨子指点,解放后盐价也便宜了,这腌泡菜的风气就跟春风似的,呼呼啦啦吹遍了四合院。
如今是家家户户窗台、墙角都摆着个泡菜坛子。
连阎埠贵家都腌上了,省了不少买咸菜的钱。
不过要论味道正宗、层次丰富,还得数傻柱家这专业选手。
党建国笑着应承道:
“想吃酸豆角还不容易?瞅空儿你自己上我那小坛子里捞去!管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