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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情我愿的事儿,谁能挑出毛病?再说了,糖块才值几个钱?老鼠尾巴,在城里能换的肥皂火柴,可比一块糖值钱多了!咱这是让利给农民兄弟!”
党建华被哥哥这一套“理论”说得心服口服,也觉得这事既有趣又有意义,开心的说到:
“行!哥,我听你的!我去的几个村子,老鼠确实多!
老乡们要是知道一条尾巴能换块甜滋滋的糖,保准积极性更高!
这比光喊口号强多了!”
“这就对了!”党建国满意地笑了,又低声嘱咐了几句操作细节,说到:
“糖别一次带太多,显得扎眼。就说是自己省下的零嘴,奖励学习好、除害积极的。
重点是要把‘扫盲认字’和‘交尾巴换糖’联系起来,比如认会十个字,或者帮忙写个除害标语,也能得块糖。
这样,你扫盲工作也好开展,一举两得!”
兄弟俩头碰头嘀咕了好一阵,把“糖换鼠尾”的“商业模式”和“政治包装”都捋顺了。
党建华摩拳擦掌,仿佛已经看到了老乡们拿着老鼠尾巴兴高采烈来换糖的场景。
商量完,心里踏实了,吹灭煤油灯,倒头便睡,梦里都晃动的老鼠尾巴。
第二天,党建国起了个大早。
他揣上自己的证件,先去了趟街道居民委员会。找到负责的孟主任,把兄弟俩的 《居民粮食供应证》(俗称粮本)递了过去。党建国客气地说:
“孟主任,麻烦您给更新一下。我这工作关系转到科工委那边了,以后我的粮食关系跟着单位走,统一领取。我弟弟建华的还在咱街道,劳烦您给续上。”
王主任接过那本被摩挲得有些发旧的小册子,翻开仔细核对、盖章、记录。
看着上面最新的供应标准,她忍不住感叹了一句:
“哟,你们兄弟俩现在一个月有四十五斤定量了?不错不错!比一般居民户宽裕多了!这定量,总算能多吃几顿干饭了!”
她麻利地办好手续,把更新好的粮本递还给党建国,脸上带着由衷的笑意,说到:
“有工作,吃公家饭,就是好吧!这粮本、油票、布票、工业券……样样都踏实!”
党建国接过粮本,是啊,在这个票证为王的年代,手里捏着这本盖着红章的小册子,以及随着工作关系而来、按月发放的各种票据,就意味着生存的底线有了保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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