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仿佛第一次真正认识眼前这个少年。
半晌，他才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充满了不解和沉重：“为……什……么？”
为什么要把这颗足以引爆一切的炸弹交给他？为什么要卷入这深不见底的旋涡？
党建国收敛了笑容，神情变得异常庄重，一字一句，清晰而坚定地说道：
“因为我首先，是一个中国人！是一个认同中国道路、期待民族复兴的组织人！
在这片土地和她的未来面前，个人的得失、组织的派系、甚至过往的身份标签，都要退居其次。
我的第一属性，是民族主义！
是这片土地上无数牺牲者所期待的那个强大的、干净的、能挺直脊梁的民族未来！
这么说，你能明白了吗？”
他的话语如同重锤，敲在刘飞的心上。
刘飞眼中的震惊慢慢被一种更深沉的复杂情绪取代，他颓然坐回椅子上，声音干涩沙哑道：
“明白了……但这消息一旦证实……这是要捅破天了！”
“捅破天？”党建国轻笑一声，带着一种近乎天真的狡黠和冷酷的算计，说道：
“别人会知道是你刘大主任捅破的吗？这一条线上知道真相的人……知道了又有什么关系？更何况，”
他话锋一转，语气忽然变得轻松甚至带着点少年人的赖皮，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