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憋出一句带着颤音的:
“我……我的老天爷!这……这……”
旁边的刘飞反应更直接。
他“噌”地一下从椅子上弹了起来,动作快得差点带倒了凳子。
他一把抓过报告,几乎是怼到了鼻尖上,手指头点着那串天文数字,指尖都在哆嗦,声音陡然拔高了八度,带着难以置信的尖利:
“钢蛋!你……你这……这他娘的是点石成金啊?!这才几天?!我的乖乖!这赚钱的速度……”
他猛地抬头看向钢蛋,后半句
“简直了!”
硬是卡在喉咙里,只剩下一脸的呆滞和震撼。
两人一个捧着茶缸子忘了喝,一个捏着报告纸忘了放。
就那么直勾勾地盯着钢蛋,活脱脱就是 “目瞪狗呆”,办公室里只剩下他们粗重的呼吸声。
这事儿飞快地报了上去。
没过两天,在一次非正式的小范围通气会上,一位平日里就爱开玩笑的长老,拿着这份报告,手指头点着钢蛋的名字,乐呵呵地对大长老说:
“大长老啊,瞧瞧!咱们这位钢蛋同志,我看是叫错名儿喽!这哪是块硬邦邦的‘钢蛋’?这分明就是个会下金蛋的‘金蛋’嘛!哈哈!”
他笑得胡子都一翘一翘的。
大长老也难得地露出了轻松的笑容,清了清嗓子,用他那特有的、带着浓重乡音却极具穿透力的声音,不紧不慢地接了话茬:
“嗯,金蛋?我看啊,给他个金蛋,他钢蛋同志怕也未必乐意换!”
他顿了顿,环视一圈,才悠悠地抛出后半句,语气里满是调侃:
“你们猜怎么着?他捣鼓出来的这玩意儿,一天!就一天!挣回来的,就是一个沉甸甸、黄澄澄的大金蛋!这‘钢蛋’,比金蛋可值钱多喽!”
话音一落,会议室里顿时爆发出一阵会心的、爽朗的大笑。
钢蛋则回复说道:
“我算啥财神,连过路的财神都不算,我啊,顶多就是大长老你们手里的搂钱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