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趴活的窝脖,
是不是正在被剥削着,
而且还朝不保夕呢?”
钢蛋心说,
还有有名额的,
和没有名额的呢,
有名额的,
是不是就在剥削临时名额的?
这话没敢说,
再怎么热血上头,
也得悠着点,
历史上那么多朝代的文字狱可不就是经验教训啊,
上面说的已经够惹风波的了。
种苹果还想说什么,
钢蛋想着,
直接打死算了,省的再问,就说到:
“科学家和发明创造的群体该怎么对待?
有爱国的无所谓那是为爱发电,
有爱钱的你不给钱自然跑去愿意给钱的地方,
这样的话以后怎么创新?
不创新不研发那不就是闭关锁国的满清吗?”
种苹果想说,
我们不是为了钱,
可还是忍住了,
人家钢蛋这小孩子都说了,
以后的人,又不是现在的
钢蛋说道:
“这些事儿,
您还是问问有心人吧,
有人才是上下五千年来的集大成者,
如果他都解决不了,
那也没人解决的了,
毕竟‘六朝何事,只成门户私计?’”
钢蛋猛地闭上眼,
可眼皮却阻挡不住那汹涌而来的潮水——
是滚烫的、灼烧灵魂的泪。
“对不起……”
这三个字,像一块块烧红的烙铁,
烫得他喉咙发紧,几乎窒息。
他在心里默默说道:
“对不起!
对不起!
让您失望了!”
虽然说过未来是我们的,
我们可以改变世界。
可是,
未来啥时候来呢?
钢蛋以为,
自己已经站在了改变的起点,
却未曾想,
在不知不觉中,
现在也还是旧世界,
自己就是旧世界…
种苹果临走的时候,有些不甘,
把这些记录发过去后,
就一个人默默的,
在办公室里抽了一下午的烟,
以后也会成为,
现在的这群人吗?
然后下令给刘飞,
把独立农垦团的情况,整理成资料。
远在外地的人们收到后,
看着里面的内容,
不禁喃喃自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