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说这种话,带兵打仗谁敢说就一定能胜,你只要对得起自己,对得起自家兄弟,对得起并州的百姓就够了,胜负反而不是那么重要,若是败了,我也不许你死,到时候给我系一个月的衣服就够了,再不然站在蒲吾城头上大汉三声我是猪也行。”
魏延一呆,有些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只是干笑着,却听得明白刘岩话中的爱护之意,这话一旦说出,若是在三军面前有如何能够收得回来,心中感动,朝刘岩一抱拳:“多谢主公,魏延全都记在心里。”
不过随即刘岩烦恼起来,拍了拍魏延的肩膀:“算了,你先回去,我还要和军师商量一下,却又要费一番话了。”
轻轻地摇了摇头,示意魏延出去,听了刘岩的话,魏延心中大为感动,便明白刘岩是为了他临时改变的主意,有话堵在嘴边却又不知道说什么,只是憋了半天,才吐出一句话:“主公,魏延绝不会让你失望的。”
话音落下,这才缓缓地退了出去,只留下一脸烦恼的刘岩,待自行去和庞统商量,果然庞统脸上有些不予,显然是有些恼怒刘岩又是自作主张,凡事不予自己商量,自己这军师的名头岂不是成了摆设,不过见刘岩低眉顺眼的模样,庞统有生不起气来,也只是和刘岩一起有仔细商量了一番,把事情定下来,确定了第二天就发兵卤城,屯兵戌夹山,稳住往冀州的粮道。
从庞统那里出来,刘岩便回了住处,也就是原来的县衙,将明天出兵的消息告诉众女,却让众女一阵默然,刚刚相会却又要分别,结婚多日,到时在一起的日子很有限,只有墨盈绷着脸不肯说话,只是这一天,刘岩却成了压榨的对象,刘颖吴悺儿,到了晚上,刘岩只感觉腿有些发软,哪知道本来准备在董白那里住下,却不想墨盈派了丫鬟来请,只说是有事商议,这一天注定不能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