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让大军一度狼狈不堪,幸亏此时敌军没有准备厮杀,也没有力气厮杀,就算是不愿意投降的,也只是逃了出去,不然此时要是遭到冲击,就算是甘宁有天大的本事,那也只有溃败一途。
眼见着,一个女人不顾她身边的女人还在,就过来跪倒在一名屯将面前,怀里还抱着一个一岁多点的孩子,只是那孩子已经饿得奄奄一息的,女人只是一手抱着孩子,一手扯着屯将的衣服哀求着:“求求你开开恩吧,给口吃的,让我的孩子别饿死了,只要您能让我的一家人活命,我给您当牛做马,我陪您睡几天都行——”
一旁的男人并不是不在乎,但是在生与死之间,男人还是选择了沉默,甚至连心痛都升不起来,他不愿意死,也不愿意让老婆孩子死,一家人能够活下去就好,羞耻不能当饭吃,人在绝境的时候,根本就顾不得羞耻的,没有什么比生命更重要,况且还是为了孩子,只要能活下去,什么都可以做,所以,他只能跪在女人的身边,希望女人的哀求能够打动新军的将士。
无疑,新军也不是铁板一块,因为他们前身还是西凉军,投过来也没有多久,不会像并州新军那样对军纪的规定那样忠诚,在此时乱糟糟的时候,这些曾经也烧杀抢掠的西凉军,终于还是有人动心了,而且并不是一个,有人从怀里掏出自己的干粮,甚至连地方都不用找,趁着此时乱哄哄的,将干粮丢给那些哀求的女人,然后就去撕扯女人的衣服,这样做的竟然有几十人之多。
在饥饿于死亡的威胁下,人已经忘记了羞耻,男人抢过干粮,不顾身边的女人还在被兵士撕扯,而女人也不顾羞耻,任凭兵士在自己身上乱来,却将手里的干粮嚼碎了,塞在孩子嘴里,人性的丑陋于人性的美丽在这一刻交织在一起,当真是一种嘲弄,却凸显出母性的光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