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无论是并州本土,还是安定北地二郡,如今已经郑记不起来粮草了,前几日陈军师已经发来快报,扬言如果在打下去的话,很可能会导致并州出现灾荒,所以,让我将信转达给主公。”
说罢,从怀里取出一封书信交给刘岩,刘岩打开了一看,眉头不由得皱了起来,信是陈宫写的,言道并州征粮工作已经到了极限,想想也是,从年初开始,并州就没有断过征战,已经连续打了半年的仗了,粮草器械消耗的很快,特别是粮草,并州并不是产量的地方,粮草多依赖于从外面购进来的,这还是幸亏刘岩的将造监不断地出新东西,加上各种战利品,这才有了今日的成功,但是万事都有个度,如今并州已经粮草无多,就算是用物件去换,也要到了麦收之际。
看完书信,刘岩不由得苦笑着叹了口气,将书信放在了一旁的桌子上,心中有些烦恼,这是多么好的一个机会呀,实在是太可惜了,此时并进汉阳郡,必然能够拿下汉阳郡的,如果粮草充足的话,自己满是可以乘胜均比金城郡,甚至龙友军,说不定在投降之前,就能拿下金城郡呢,多么好的一个机会,可惜——可惜——
徐庶也是只有苦笑,时到今日,刘岩归来不但立刻解除了并州的危机,牛辅死去,韩遂打败,剩下来的海虎部不过是不值得注意,想必此刻惶恐不安的是海虎部吧,而东面上艾更是无足轻重,最少有魏延在是破不开的,如果此时刘岩能率两万大军并进汉阳金城陇右三郡,趁着韩遂不在,拿下这三郡,势必是事半功倍,便可以一举平定凉州南部,掌握凉州大半部分。
这边刘岩于徐庶只是闷不做声的苦恼,庞统却没有说话,浑然没有思考的样子,知道刘岩无意间眼光转过庞统,这才记得还有庞统在侧,不由得心中一动,只是轻声道:“不知道士元有什么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