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准备好了酒菜等待,随即三人喝了几杯,只是喝过酒之后,典韦却是控制不住,将酒杯一顿,便抓起双戟嘿嘿的笑道:“主公,我也去逗弄一下韩遂,等我回来在喝酒,可要给我留着点呀——”
话音落下,典韦便已经大步而去,去招呼了兵马,便领着三千大军而去,行了不过三里,便离着韩遂大营不远,只是在辕门外徘徊,手中双戟交错,望着韩遂大营高声喊道:“你家典爷爷在此,那个带卵蛋的出来敢和你家典爷爷厮杀一番?”
可惜韩遂军都知道典韦的武勇,大军掩杀还可以,但是真要是出去拼杀,就这些校尉还不够典韦杀的呢,一时间也不会出来迎战,只是典韦又怎么会干休,在辕门外越骂越凶,只是将韩遂军的将领说成蹲着尿尿的,意思也就是说韩遂军就没有个老爷们,枝江韩遂军将领说的惭愧不已。
“大帅,是可忍孰不可忍,小将阎行愿意去厮杀一阵。”终于有人忍不住,一员小将踏步而出,边看这员小将面如白玉,丹凤眼,剑眉入云,也不过十七八岁的年纪,正是阎嵩之子阎行,身穿一身白银烂铠甲,手中一个两刃长矛,端是英气勃发,只让人赞叹一声,好一员少年将军。
韩遂略一犹豫,阎嵩已经站了起来,朝韩遂一抱拳:“属下芫荽吾子一同前往。”
只待阎嵩话音落下,另一名校尉也站起来:“张勋愿意随严大哥一起去,绝不坠了大帅威风——”
随即又有校尉站起来,一时间七八个人要出去迎战,只是躲在营中被人喝骂的的滋味不好受,于是七八个校尉便请了将令,一同杀了出来,直奔典韦而去,远远地校尉张勋便大喝一声:“孰那贼子休得猖狂,待张勋来会会你,让你也见识一下我们的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