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就惊动了刘岩,不由得恶狠狠地瞪了那近卫一眼,将那近卫瞪得缩了缩脖子,却听刘岩哼了一声:“典大哥,这件事情不用你来管,就知道来横的,到了那不准你说话——”
一边说着一般朝城门外奔去,旁边的陈宫也是一脸的忧虑,隐隐的已经听到城外大营传来的声音,好像许多人在呼喊什么,只是声音太杂,一时间也听不清楚,也不过片刻,就已经到了大营门口,远远地就看到西凉军已经集合成一片,也不知道有多少人,正与新军近卫营对持。
“都给我住手——”人还没到刘岩已经大喝了一声,幸亏刘岩这一嗓子,将已经一触即发的场面给压制下来,不然愤怒的西凉军只怕就要和新军冲突起来,到那时候,就只怕控制不住了。
随着刘岩众人冲来,登时间声音都小了下来,而且双方也都缓缓地退开,新军不用说,对刘岩自然是服从,西凉军也是畏惧刘岩,自然不敢随意闹起来,中间无人之处,却是躺着三名西凉军将士的尸体,究竟发生了什么?
站在尸体旁边,刘岩的脸色阴沉的吓人,半晌才深吸了口气,尽量压制着怒气,朝近卫营望来:“赵恒,你告诉我,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赵恒跪在地上,脸上也现出惶恐之色,刚才的激愤过去,赵恒也知道自己闯了祸,却又哪敢分辨,毕竟是他的错,只是你跪在那里不知所措,不敢去看暴怒的刘岩,想起刚才的事情心中也是后悔。
“说话,究竟是怎么回事?”刘岩猛地大喝一声,已经逼近了赵恒,胸口起起伏伏的:“赵恒,聋了吗,没听到我问你话吗——”
赵恒被吼得一哆嗦,猛地一个头磕在地上:“将军,都是赵恒错了,您就绕过赵恒一回吧,将军,赵恒真的知错了,念在赵恒随您出生入死的份上,您就饶我这一回,我愿意受罚,求将军开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