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百的冀州兵却是无可奈何,纵然也是浴血拼杀,但是很快就被掀了下去,战况很激烈,当然刘岩并没有参与到第一线来厮杀,他必须在后面调度,从城楼上望着下面扑过来的兵士,刘岩看得出来他们已经很疲惫了,五百对五百,辽东兵占不到任何便宜。
不知道死了多少人,只是城头上已经染满了鲜血,而城墙下也堆满了尸体,终于辽东兵经受不住了,在号角响起的时候如潮水退去,这一战,辽东兵死伤三百余,而冀州军也有二百余,说不上谁沾了光,真要是算起来就看得出冀州兵的差距,幸好是守城,而且兵力也相当。
看着败退下来的兵卒,公孙瓒并没有责骂,轻轻地叹了口气:“领军之人必定是长于战阵之人,而且此人心机出众,俞县怕是拿不下来。”
身边的副将与公孙范不由得一呆,还是公孙范不解的道:“大哥,既然这样咱们当初何必来此兴师,如今都已经攻城了,再说那些是不是都晚了。”
公孙瓒脸色不见一丝怒气,抬头看看俞县城头,隐隐的能看到一个影子,应该是此人吧,原来的时候就看着面熟,知道刚才才想起来竟然是那日自己饶过一次的那帮家伙,那其中就又当初自己想见的那个人,当日不曾见到,却不想在这种情况下见了面,如果是那人守城的话,单凭这三千五百人想要拿下俞县,只怕是不太可能的。
心中一动,公孙瓒朝副将吩咐道:“立刻下令停止攻城。”
公孙瓒果然有决断,一旦心中感觉没把握却是不会再冒险,指了指城墙上,公孙瓒笑问公孙范:“七弟,我问你,如果把这座城给你来受,给你两千冀州兵来守,而我看来攻,你觉得会不会有把握?”
公孙范一呆,看看城头上,心中沉吟起来,只是不等他说话,却听公孙瓒啧啧有声的道:“或许你不知道,城楼上站着的几个人,其中一个我曾经前两天想要见的,那人本是自鞠义手下出来的,帮着鞠义逃走了的是他,随后反手又将鞠义给卖了的也是他,如今果然不出我所料,潜进东武城,鼓动那些冀州兵造反,夺了东武城却这回俞县的也是他,如今指挥这支冀州军的就是那个人——”
话音未落,公孙瓒伸手指向城头上的刘岩,虽然看不清摸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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