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不走了,更别说其他的事情了。
好不容易等这帮青皮住了手,再看周郎中已经是起不来了,一条命掉了半条,而聂琨也是半死不活的,至于刘岩那一枪伤到是处理好了,但是还是全身滚热,整个大堂乱的像一锅粥,石天这才住了手,指着周郎中嘿了一声:“老东西,别他妈的给脸不要脸,我再给你三天的时间,要是还不给我拿得出钱来,到时候我就把你的儿媳妇卖进窑子里,千人骑万人跨,去给老子挣钱,不然你就等着看吧。”
“咱们走——”石天一挥手,这才上了大椅,青皮们抬着拥簇着石天走了,只留下一地的狼藉,还有两个半死的人,和一个垂死的人。
好半晌,周郎中才勉强坐起来,看看一地的狼藉,不由得悲从心来,竟然忍不住嗷啕大哭,这都是什么世道,偏偏知道去告石天根本没有用,如今天下大乱,各地的官员就像是土皇帝,只要能拿得出粮食,想怎么做就怎么做,根本就没有地方去说理,想到石天的威胁,周郎中不由得心生害怕。
此地是呆不下去了,周郎中叹了口气,好歹爬起来,看着聂琨也爬了起来,到是还没有忘了他仅存的医德,摇摇晃晃的去抓了两服药,直接丢给聂琨:“赶快走吧,这里呆不下去了,我这就连夜准备带着家人离开,要是到时候牵连了你可就麻烦了,这两服药你三碗煎成一碗,应该就能给你看着兄弟退下烧去,剩下的就看你这兄弟命大不大了。”
话音落下,便挣扎着开始收拾重要的东西,只等召唤妻子儿女一起到晚上摸黑离开,而聂琨也是一身伤痛的爬起来,谢了周郎中,然后一个人勉强拖着担架朝外面而去,心中说不出的悲苦,这都是什么世道,只是却没有想到这还不是最倒霉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