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你的模样,这还有将军的样子吗,你和兴霸大哥置的什么气,所有的军棍暂且几下,都各自回去吧。”
一时间刘岩有些萧瑟,挥手将近卫营和锦帆众挥退,看着甘宁无可奈何地离去,一旁典韦犹自气愤难平,刘岩叹了口气,知道自己这一次只怕是做了一件蠢事,从此近卫营和锦帆众怕是再也不能和好了,二者矛盾却是自己给种下的,看来你自己爸事情想得还是太简单拿了,以后在做事总要多顾虑一下才是。
有意不理睬典韦,希望典韦可以多想一想,但是终究典韦想得和他不同,最后刘岩解释了几次,典韦只是哼哈着,却不见一丝明白的迹象,最后刘岩无奈,索性将典韦也轰了出去,自己一个人躲在大帐之中胡思乱想。
过了不知多久,刘岩才想起去甘宁那里,见了甘宁,却见甘宁一脸的无奈,,刘岩也只是苦笑道:“兴霸大哥,我真的没想到会弄成这样,这都是我的错呀。”
“主公没错,是甘宁多想了,主公这件事情以后就不要提起了,当务之急,还是先想想怎么应对韩遂,叛军现在只怕已经快要赶到临泾城了,一旦大军围城,咱们也就失去了机动性,要想和城里的文远配合确实多了许多困难,咱们要赶紧拿出注意才行。”甘宁不想再多说起这件事,心中也是郁闷无比,刘岩没有错,典韦也没有错,但是自己也没有错呀,近卫营骄纵势必会引起兄弟队伍的摩擦,这种事情处理不好,就会让事情变得不可收拾,自己有错吗?
刘岩如何不明白甘宁的意思,不提也好,以后再说吧,相信从今天开始,近卫营一丁会消停一些,苦笑着叹了口气:“兴霸大哥怎么想的,直说无妨,我还没有想这件事呢。”
“咱们剩下来的忍受,如果强行奔袭叛军势必不可能,所以只能不断地骚扰,我有一计请主公定夺——”甘宁压低声音将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