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赶得上他的心机,此时说这番话又怎么会无的放矢的,这个念头还没有落下,也还没有弄清楚刘协的目的,却忽然听见王允开了口:“陛下,老臣倒是想起一件事,当年先帝在位的时候,曾将汉阳公主赐婚与韩遂,结果韩遂造反,先帝一怒便说公主岂能嫁与叛逆之贼,便取消了这幢婚约,不过时间不久先帝便驾鹤西归,接着几年的动乱,却是把汉阳公主给耽误了,到如今也还小姑独处,实在是可怜了公主这样一个温柔委婉的一个人,今日听陛下说起,既然刘将军对公主评价如此之高,而公主也对将军如此欣赏,老臣倒是愿意当着诸位同僚的面前保这一桩媒如何?”
话头一转,却不等众人反应过来便接着道:“刘将军与公主年岁相当,公主年轻貌美,正如将军所说大方贤淑,而将军青年俊杰,公主第一次这样盛赞一个人,足可见公主心中对将军如何看重,这可不正是郎才女貌天作之合吗?诸位同僚以为如何?”
这话音落下,一时间大殿之中都傻了眼,这话要怎么说,其实若是没有董白在先,那么这件事绝对是件好事,毕竟有一个事实没有人可以否认,那就是刘岩与汉阳公主,确实是说得上郎才女貌,这一点无可否认,而如今出自天子之口,两人有互有好感,个字吧对方夸得像天上的星辰一样耀眼,这其中的意味就不能不说了,但是却没有想起,刘岩的无奈,不管汉阳公主如何,他都必须拼命地夸奖,毕竟这可事关皇家的威仪,可是容不得别人随便说话的。
到了此时,董卓脸色怎能不变,刘岩可是他孙女的夫婿,别的事情还可以忍一忍,但是想到孙女,董卓就不由得脸色一变,心念一转,也不能在坐着了,赶忙站起来施了一礼道:“陛下,老臣以为不妥,这月余前陛下刚刚亲口为刘岩和老臣的孙女赐了婚,这眼看着还有几天就要大婚了,老臣还指望着陛下亲自为他们主持婚礼,此时又怎么能再出枝节,再说公主下嫁又岂能儿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