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下,错过今日,你我立下生死状再来比一场,到时候我非要将你斩与马下,今日为了手下的弟兄就暂时放你一马,哼——”
话音落下,吕布一声冷哼,当先拨马而走,竟不在理会典韦,身后诸将自然也不敢停留,瞬间几百并州铁骑便已经冲进城里,只是张辽走的时候,倒是还冲着典韦抱了抱拳,却并没有说话,只是叹了口气。
典韦啐了一口:“有什么了不起的,不过是占了一匹马的光而已,仗着畜生还好意思耀武扬威的,也不嫌寒碜。”
话音落下,倒是有些心虚的朝刘岩望了一眼,看见刘岩似笑非笑的看着自己,不由得干笑了一声,只是坐下的战马已经残了,也只好去守卫那里要了一匹战马,守卫自然不敢不给,上一次典韦多是躲闪,不曾显露武功,但是这一次却是着实震惊了这些兵卒,所以典韦一张嘴,便立刻献上了一匹马。
看着典韦率众出城,这些人才算是松了口气,好家伙,和温侯在这里厮杀,幸亏没有闹出人命来,不然他们这些守卫就惨了,到时候拿温侯没办法,那太师的孙女婿没办法,还不拿他们当出气筒。
一直到出了城,典韦才敢凑到刘岩身边,嘿嘿的干笑着:“主公,多谢你刚才救了老典一命,不然我还真要在那三姓家奴手底下吃了大亏,这三姓家奴无疑着实了得,我还真差了他一点。”
“三姓家奴,三姓家奴,典大哥叫的好过瘾呀,哼,做事情也不多想想,要是你真出点事,你说那不是耽误了咱们的大事了吗,以后可要记着点,凡事三思而后行,切记不要冲动,大事为重。”刘岩撇了撇嘴,也不记得第几次这么说典韦了,每次也不过是说的典韦嘿嘿的干笑,但是老实几天就又固态萌芽,刘岩只能说典韦是狗改不了吃屎,也就这幅德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