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然自己没死,但是这个心思却落下了,武陟反倒是不那么恨刘岩二人了,最恨的却是张然,下令投降的时候是你张然,现在又充大尾巴狼,什么东西。
终于不知走出多远,已经看不到野王的县城,刘岩这才将武陟松开,嘲弄的看着武陟:“武大人,看来你已经成了弃卒了,我也不难为你,你这就早吧。”
说罢,便将武陟推下了马车,看着此时还呆呆的站在官路上的武陟,刘岩摇了摇头:“可怜这家会回去只怕就要恨死张然张大人了,不知道他能不能赢得了张然呢。”
只是刘岩一肚子的心眼,却偏偏听一旁典韦闷声闷气的道:“主公,我就不明白了,为何要把这个武陟放了,一刀宰了岂不是更痛快,免得他来找咱们算账。”
刘岩看了典韦一眼,心理倒是挺高兴,这典韦虽然看上去憨直,倒是也挺会来事,刘岩正愁没有人能够知道自己的心事呢,干了一件自以为漂亮的事,却苦于不能对人说,心中正颇为遗憾,此时典韦一问起来,刘岩不由得呵呵而笑:“典大哥,这你以后可要学着点,你想想,咱们把县令张然放了,弄了他们这么多钱和马匹,换做你能善罢甘休吗,要是你会怎么做?”
典韦一呆,抬手给了马一鞭子,摇了摇头:“还能怎么办,领着人抢回来呗,难道还能看着被抢走不成,谁能咽得下这口气,何况那个张老头还是个钱串子的脑袋。”
“典大哥说的不错,换做谁也要追回来,刚才你在城门前那一下子,暂时将他们吓住了,不过只怕等张然赶过来,就会再行督促那些兵士赶上来,真要是被他们围住,咱们也麻烦不是,我这把武陟放回去,你说说看,刚才那张然下令不顾武陟生死,你说武陟这回去会怎样?”刘岩一脸的讥笑,想到乐处,竟然身不由己的笑出了声。
典韦挠了挠头,他确实不曾想到,朝刘岩一举大拇手指头:“主公高明,只怕这武陟回去,绝不会在那么听那老头的话,说不要的暗中就要使绊子,反正大部分钱都是那张老头的,就算是马匹,那也是张然下令之后,武陟才放弃抵抗,算来算去,这黑锅最后不是还待张然背上,这可有热闹看了。”
刘岩哈哈大笑,一扬马鞭催促马匹快一点赶上队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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