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重伤!旧力已去,右脚踏前一步卸去劈砍的余势,抽刀回气之际却看到旁边的光魔蜥居然嘶鸣着“噗噗噗”地踏着淤泥飞速跑开!
沃日!这什么鬼情况?劈空了?不,刀上的感觉很真切,的确砍到了东西……“咳咳咳!”突然,感觉喉咙刺痛,双眼泪水直流,他一下子明白了过来,马上屏气后退,一直退了出去才大口大口地呼吸了起来。
艾可一脸崇敬地看了他一眼,又想重施故技用火把封住洞口。
“艾可,等等。”曾帆喘息了几口气,这兔起鹘落的几秒钟几乎就消耗了他全部的精力,现在他有种大脑发木,体内炽热、体外发软的奇怪感觉,似乎身体缺氧又缺能,就仿佛刚才的午饭吃了等于没吃一样。
“我要看看怎么回事,居然还能动?难道没砍中么?”
“没啊,的确砍中了啊!”艾可指了指他手里的开山刀,鲜血正从刀尖滴落。
曾帆点了点头,心中松了一口气,也有点遗憾。他刚才为了保证命中率,挥刀的时候劈砍的角度较深,这导致了砍中的时候力量和速度都比较小,而抽刀则过快,可能会使得杀伤力不足,看来的确太“贪心又小心”了一点。不过,这光魔蜥的生命力也太强了吧,他明明感觉是砍了进去啊,这都没事?它刚才分明溜得飞快呀!
他疑惑地看了过去。
只见那头光魔蜥一道伤口从右侧颈部切入,划过右肩,直到背部右侧消失,伤口很长却很浅,虽然鲜血淋漓,然而除了头颈部活动不太灵便外,竟然没对它的行动造成多少影响。此时它也只是有点萎靡,不断地轻甩头部,吐出舌头,不甚舒服的样子,望向曾帆的眼神似乎有点怨毒,却也没有再冲过来。
“啊,那是光魔蜥的鳞片吗?”艾可指着前面忽然喊道。
曾帆定睛一看,刚才交战的地方,“血泊”中有一块东西掉在了那里,大概两、三个成人巴掌大小,闪烁着若隐若现的奇异光泽。看到这件东西,他忽然想明白为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