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自己的脚,靴子早已被眼前的这种淤泥抹得看不出原来的颜色,右脚更是整个小腿的裤腿都被变黑了,之前的那个坑实在是有点深。阵阵腥臭的气味从脚上渗出来,令人作呕,他觉得现在自己身上的味道一定比那些移动公厕好不了多少。
自从进入森林以后,前面开路的他已经不知道踩了多少个这样的“地雷”,开始倒是挺惊讶和慎重的,现在么,拔脚甩甩就继续走路了,他现在已经毫不在乎了,或者说开始有点麻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