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琉璃好奇地看了看自己的手,手指尖沾染了一点点银雾,毕竟是女孩儿,她觉得指尖闪亮亮的好像比了指甲油还要漂亮。瞄了瞄那些血红之物,她又轻轻扬了扬手,一段血红随之跳出蜂巢冲入银雾,然后在落入蜂巢前被银雾吞噬贻尽。
琉璃歪了歪小脑袋,尽管意识还是模模糊糊的,她还是很敏锐地觉察到了这血红之物、蜂巢还有银雾和自己的关系,不过此刻她并不清楚这意味着什么,她只是觉得很好玩,很有趣,就如同看到蚂蚁打架都能蹲半天的孩童一样。
于是这个血红空间里就出现了奇怪的一幕。一个小人儿时而走到某处拼命扇了几下小手板,一团团血红飞练就如同海啸浪涛般撞向银雾,瞬间清空一大团空间,时而又像鸟儿扑翼一样挥动双手,一段段红练漫无目的地冲向空中,在她双手附近形成层层叠叠、深浅分明的血红之翼,去势衰竭的血红有很多就会被空中弥漫的银雾吞食;这里踹踹脚,那里挥挥手,甚至还顺势打起了积基操,形成或是一个个红银相间的小漩涡,或是一团团形状奇怪的红白之物,总之,小丫头玩得不亦乐乎。
可怜这蜂巢和银雾本来还算是正儿八经地打着阵地攻防战,尽管是犬牙交错的混乱局面,可好歹凭颜色就知道是互相攻伐的对象,是不死不休的敌人;不管红的银的随时都可能变成对方的食粮,积聚而起的“大军”随时都可能被冲散、包围、吞噬,一时间双方都变得无所适从,整个战场陷入了诡异沉默的寂静之中。
琉璃玩得欢蹦乱跳,曾帆可是热锅蚂蚁一样急得团团转。
小丫头发高烧倒下了,他开始的时候也没有太担心,小孩子嘛发烧是很正常的事情。但是当琉璃的体温越来越高、脸色越来越红、神色越来越痛苦的时候他就慌了。也顾不上打扰不打扰了,他把未来的药剂师艾可拉了过来,又软硬兼施地把教堂和长矛团那里的库存药品要了过来,连仓库里的降温片都给他拆了两片下来制作冰块,忙乎了半宿琉璃的情况才算稳定了下来。他们几个才就放心地睡了过去,曾帆为了防止小丫头蹬被子还特意压着她的被子睡。
结果他被烫醒了,是的,是烫醒而不是热醒。惊醒的曾帆莫名其妙地摸了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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